要穷事物之理,必须运用思,但思必须在接触事物取得感性认识的基础上才能产生。
而且我认为,不仅生物在进化,道德也在进化。春秋时发生了大的变化,学校的教育不完全由官府控制,而是流散到四方。
这已经和人格化的上帝发生了一种内在的张力。西方也讲,虽然上帝面前人人平等,但圣经故事里也有一则是说,当只有一块面包救命时,给父亲吃还是给外人吃?当然是给父亲。另外一种相反的观点就是郭沫若先生在《青铜时代》先秦天道观之进展中提出的。他认为孔子讲的天是指自然界,天道就是自然规律。这个理解也很有意思,但问题是,这是不是孔子的思想?我认为,这样理解的话,就会把命的神圣性的一面完全抹杀了。
[15] 这就是直接从价值层面讲的命,即天生德于予中讲的德性,这个德性就完全是个价值的体现。但孔子在不同的时代、在不同人的心目中有不同的形象,每个人心目中都有自己的孔子形象。[116]《正蒙注·至当篇》。
以效用言,则亦不可概之为一心也。他同意生之谓性的说法,认为无生则无人,无人则无性。而人以其才质之善,异于禽兽之但能知觉运动之气。并不是先有理而后有事,而是理者气之理。
农民起义推翻了明王朝,清贵族又镇压了农民起义,建立了我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——清王朝。无目而心不辨色,无耳而心不知声,无手足而心不能指使,一官失用而心之灵已废矣。
在知行关系问题上,王夫之固然强调行的作用,同时也没有忽视知的作用。[135]《大学一》,《四书训义》卷一。[30]《孟子·离娄上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九。总之,王夫之所谓太极,是对物质运动及其对立统一规律的一种概括。
他生活在我国封建社会的末期,亲身经历了社会的巨大变革。乃若其实,则皆有类焉,类之中又有类焉。他把他的气本论学说运用于人性论,否定了朱熹以心为本体的心学思想,批判了王阳明的心即性的主观道德论,提出了具有启蒙主义性质的某些进步思想,但是还没有从根本上清算朱熹的天理论。[19]《乾》,《周易内传》卷三。
他的知行说,始终以行为第一义,这是他的特点,也是他的缺点。他在解释人性来源时,仍然从天道、天命、天理等抽象的自然原因来说明,并且陷入了理学天人合一说。
他所谓知以行为功,而行不以知为功,就是知靠行才能获得成功,不是行靠知而取得成功。他没有、也不可能从理论上解决这个问题。
他实际上宣扬了封建地主阶级的人性。[170] 格物和致知作用虽有不同,但互相联系、互相贯通,才是全面的认识。[73]《系辞上》,《周易外传》卷五。其主要之点是: (1)声色臭味与仁义礼智,欲与理,皆为性。他说:所谓气质之性者,犹言气质中之性也。他认为,人有认识事物的能力,但认识的来源存在于客观世界。
这就是说,人性归根到底是后天形成的。他认为,仁义礼智等道德原则与声色臭味等感性欲望都属于人性,都来源于天命之自然。
但是,就其在个人身上的具体实现来看,它又是有限的、相对的。[174]《系辞上》,《周易内传》卷五上。
[138]《中庸·序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二。[123]《中庸》,《礼记章句》卷三十一。
[139]《正蒙注·参两篇》。因此,凡虚空皆气也,所谓聚散不测之妙,并不是从太虚中来,又回到太虚中去,其实太虚中皆有迹可见,故太虚一实者也[22]。[27] 这不仅否定了朱熹的理本论,而且批判了王守仁的心本论,可以说是对理学唯心主义本体论的一次批判性的总结。他说:以微含显,不若以显而含微也。
[112]《中庸·三十二章》,《读四书大全说》卷三。一、王夫之哲学的产生及其性质 王夫之(1619-1692),字而农,号薑斋,又称船山,湖南衡阳人。
王夫之还不懂得人的社会本质由社会关系决定这个道理,因而不能正确解决人性来源问题。[158]《正蒙注·天道篇》。
王夫之的知行说,就是在批判和总结朱、王二人思想的基础上提出的,也就是在破中立的。只有求之于事事物物,以万物固然之理为依据,通过客观事物对主体的作用,才能反映事物之理,正确处理主观同客观的关系,达到主客观的统一。
他不仅一般地论证了理气关系,而且着重讨论了一般和个别、具体事物及其规律的关系问题。但是,他看到人和动物有本质区别,并且从类概念上把人和动物区别开来,这是有一定道理的。这就把二者说成人人具有的普遍的人性。已生之后,日日生成,日日成性,这才是真正的性,即形成人性的真实内容。
同时却又主张重农,提倡以农为本。所谓觉,相当于更高一级阶段,即理性阶段,它能够认识事物之所以然,即回答为什么的问题。
一是指具体规律,即万事万物及人伦日用之道。但由于朱熹哲学的矛盾,他一方面主张性即理,另一方面又提出心与理一。
罗钦顺、王廷相等人进行了初步改造和批判,王夫之沿着他们的道路继续前进,从而建立了理欲统一,理在欲中的人性学说。格物相当于感性认识,致知相当于理性认识。